在那之前,畢業於政大會計系,並赴美國南加大與日本早稻田攻讀MBA的黃偉倫,回國後在北投創立的大型藝術家聚落「空場」正面臨經營難關,而「草字頭」也不過是一個專門介紹各種西方現代藝術的部落格,儘管自己玩得開心,「但當代藝術的同溫層實在太小眾了。
為自己試泡一杯好喝的下午茶。51.2%受訪者表示,與親朋好友透過線上或電話等互動的頻率「有增加」。
根據國外研究指出,平日每天久坐超過八小時者,憂鬱與焦慮的程度較高。葉雅馨提醒,在家長時間久坐,加上運動減少,不僅影響身體,也會危害到心理健康。文:大家健康雜誌編輯部 董氏基金會最新調查發現,因應COVID-19(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、新冠肺炎、武漢肺炎)防疫措施提升為三級警戒後,排除睡眠時間,有56.9%的民眾平均每日坐著時間「超過八小時以上」,與去(2020)年4月疫情期間的調查結果相較,比例增加近兩成。結果發現,近八成六受訪者表示生活型態因疫情出現變化,以「停課/線上課程」占比最多,其次為「分流上班」及「居家上班」。維持人際互動 和朋友家人保持聯繫,即便是用通訊對話或視訊。
好好整理自己 趁這時段學習靜下來思考:什麼事情對我們最重要,我們到底在乎什麼呢?此外,也可以簡單利用省下的上下班通車時間,進行更多想要的健康活動和計劃,如體能鍛練、烹飪和食用健康餐食等。Photo Credit: 董氏基金會心理衛生中心 坐愈久愈易憂鬱,安排居家生活可做有趣活動 不同於去年疫情狀況,近期防疫措施使多數民眾生活侷限於自家空間。菅義偉在選後隔天表示「謙虛接受一切結果」,然而菅義偉的打擊之大可想而知,出身秋田鄉下的菅義偉,政治生涯出道卻是在橫濱,而當年提拔他進政壇的,正是小此木八郎的父親小此木彥三郎。
但不料,小此木彥三郎在1991年時,不幸在眾議員第二會館內從樓梯上摔下來頭部著地昏迷,在經過一個月後還是宣告不治,享壽63歲。」 近來菅義偉政權的支持度一直在30%左右浮動,小此木八郎也是去年菅義偉選總裁時,整合河野太郎、萩生田光一與小泉進次郎等人的核心人物,假若小此木就此勇退,對總裁選戰的戰略、以至於眾議院何時解散等時程都會出現影響。在這次大選輔選的官房副長官坂井學,就在22日坦言「自民黨身份無法推薦,無法整合」是主要敗因,因為另一對手林文子也有一些自民黨支持賭場的市議員支持,最後釀成分裂包括隨後的市長等,許多人事案的任用也會參考他的意見,雖然菅義偉只做兩屆市議員後進軍國會,但是在當年橫濱市已經有「地下市長」之稱,不只扶持小此木家,自己也在橫濱有了一席之地。
只是岸田跟菅都有「溫吞」的既定印象,如果沒有衝擊力,對現在的政權營運來說不會有太多加分。回顧政壇出道起點 菅義偉當年在大學畢業後,曾經短暫進入公司上班,不過深感救國志向的他,工作幾年後就決定要往政治圈發展。
」 近來菅義偉政權的支持度一直在30%左右浮動,小此木八郎也是去年菅義偉選總裁時,整合河野太郎、萩生田光一與小泉進次郎等人的核心人物,假若小此木就此勇退,對總裁選戰的戰略、以至於眾議院何時解散等時程都會出現影響。其中包括現任市長,75歲的林文子更是落得只有第三名,僅拿到19.6萬票落選。從政故鄉致命一擊 日本神奈川縣橫濱市長選戰在8月22日揭曉,現年48歲的前橫濱市立大學教授、由在野黨立憲民主黨推薦的山中竹春,以50.6萬票之姿擊敗眾家對手。就有自民黨幹部跟《每日新聞》坦言「市長選戰贏了輸了都還好。
但不料,小此木彥三郎在1991年時,不幸在眾議員第二會館內從樓梯上摔下來頭部著地昏迷,在經過一個月後還是宣告不治,享壽63歲。現年56歲的小此木八郎,在敗選的記者會上簡單表示「我的說明能力不足、力量不足」,隨後他也震撼宣布退出政壇。賭場度假村在菅義偉還在內閣官房長官任內時,就屢屢被拿出來討論,但由於爭議太多時時未能執行的議題。先前7月中,他才為了投入橫濱市長參選辭去眾議員職位,也宣布不會再出馬參選,一場選舉簡單俐落地結束了他超過20年的政治生涯。
由於小此木家從第一代小此木歌治就任眾議員以來,三代一直在橫濱有著豐厚的基業,但是才剛大學畢業兩年的八郎,當時還無法勝任父親遺留下來的政治地盤。這時,過往相當忠誠的菅義偉,就在旁邊輔佐八郎,宛如戰國時代忠臣般,將小此木家的根基持續紮穩。
而代表反對方的山中竹春就高舉反對賭場設置大旗,原先沒沒無聞的他,由於有數據科學與美國公衛研究等專業,憑藉著新冠防疫的專業批評迅速異軍突起,最後人氣飆升獲得市長寶座。在這次大選輔選的官房副長官坂井學,就在22日坦言「自民黨身份無法推薦,無法整合」是主要敗因,因為另一對手林文子也有一些自民黨支持賭場的市議員支持,最後釀成分裂。
菅義偉在橫濱市議員任內,開始善用他在秘書時期的豐厚人脈,在橫濱建構政治根基,加上當時已經有內閣大臣秘書官經驗,在橫濱市政壇可說是游刃有餘。至於去年在總裁選戰上跟菅義偉一決雌雄的石破茂,則是在23日持續強調召開臨時國會的重要性,並對記者團採訪表示「擁有雙面優勢(黨員投票與議員投票)的總裁選戰只會讓政治停滯不前。菅義偉在選後隔天表示「謙虛接受一切結果」,然而菅義偉的打擊之大可想而知,出身秋田鄉下的菅義偉,政治生涯出道卻是在橫濱,而當年提拔他進政壇的,正是小此木八郎的父親小此木彥三郎。一定要取得日本國民們的理解才是」,並認為總裁選戰應該在眾議院選舉後,穩定局勢下再重選較好。等到1987年,菅義偉決定出來參選橫濱市議員時,小此木彥三郎更是全力支持,最後菅義偉順利高票當選進軍政壇,而小此木八郎則是在1989年大學畢業後,回來擔任父親彥三郎的秘書,並準備接任父親將來在橫濱市內的政治地盤。透過大學就職課的介紹下,輾轉認識了大學學長、前眾議院議長中村梅吉的秘書,隨後菅義偉就被介紹給小此木彥三郎做秘書。
然而,最受到關注的是第二高票的小此木八郎,代表自民黨的他,在苦戰一個多月後依舊以32.5萬票敗北,再度打擊自民黨政權。更何況橫濱市長選舉只是地方級選舉,照理說首相其實不用越級幫忙,因此「菅義偉支持反而輸了」的寒蟬效應也會不脛而走。
連任也成「兩面刃」 其中對於下一任總裁選舉,菅義偉雖然已經表明要出馬,但是另一個老面孔,前自民黨政調會長岸田文雄再度出馬的可能性也相當高。橫濱市長選戰這次的主要焦點,環繞在賭場設置與否,在當地引起極大的爭論。
不過人算不如天算,面對山中竹春異軍突起,落敗的小此木八郎,土生土長在橫濱56年,祖父傳下來的根基都無法守下,實在無顏面對江東父老,最後退出政壇某種程度上也是告老還鄉。1983年小此木彥三郎在中曾根康弘內閣當上通商產業大臣時,菅義偉也被提拔擔任大臣秘書官,在身旁隨侍就是11年。
但如果被當成是首相代理選舉的話,(黨內)情勢只怕會愈來愈惡化。參選橫濱市長卻慘敗的小此木八郎|Photo Credit: AP / 達志影像 重挫黨內政治威信 由此看來,菅義偉跟小此木八郎可以說是關係深厚外,還是提拔他政治生涯的恩人世家,因此在這次的橫濱市長選戰中,小此木八郎也是壯士斷腕,寧可放棄內閣職位與長年就任的眾議院議員之職,也要回鄉參選。雖然在黨內的派閥勢力不算多,但如果能聯合二階派還有其他年輕世代的信任,加上地方黨員投票的支持,也是有實力與菅義偉對決只是,建構這樣的國家戰略應當是不分朝野、藍綠的最大公約數,但是反對黨陣營硬是要用最廉價的政治操作,只會吹著「首戰即終戰」、「美軍根本就不可能來」等風向消費自己國家的安全,以為「辱美讚中」就能換取被中國哄抬且名不符實的「和平」,如今拜登清晰表述猶如打臉,還要曲解為口誤,簡直無藥可醫。
無論是指派特使前聯邦參議員陶德(Chris Dodd)在今年4月之際訪台,或是6月初達克沃絲(Ladda Tammy Duckworth)、蘇利文(Daniel Scott Sullivan)、昆斯(Christopher Andrew Coons)等三位跨黨派參議員臨時訪台,甚至在各層次的外交場合之中提及「台海」或「台灣」,這些絕非偶然,都是依循在拜登政府對外戰略的脈絡之下。相反的,如果走向清晰,也不會是閃電式的快速轉向,美國會持續透過「威懾力」(Deterrent Capacity)來避免中國誤判情勢。
相對的,「清晰派」則以白宮國安顧問蘇利文(Jake Sullivan)為主流,他一再表示美國要清楚且堅定的表示立場,認為美國樂意和中國競爭,美國國會內也有不少議員也認同應該給台灣「明確」的保證。美國對台從「戰略模糊」(Strategic Ambiguity)滑向「戰略清晰」(Strategic Clarity)?這是今年各界關注的焦點,尤其在拜登(Joe Biden)上台後,漸進有策略性的挺台動作。
美國並不為「模糊」與「清晰」之間的選擇感到困擾,沒有「鄙棄模糊」或「走向清晰」二選一的天人交戰。如果要將拜登國安團隊劃分「模糊派」及「清晰派」的路線差異,「模糊派」以印太政策協調員坎貝爾(Kurt Campbell)為代表,他在今年5月初時曾表示維持台灣目前的現況是符合美、中兩國的最大利益,認為「戰略清晰」將讓美國處於不利的狀態,美國情報總監海恩斯(Avril Haines)也有類似的看法。
換句話說,在「戰略模糊」的範疇下,中國解放軍很清楚認知如果攻占台灣,美國絕對有反應且會介入。從這樣的角度去思考,便可以解釋目前美國在處理兩岸議題的立場,就是要抑制中國對台進行軍事行動破壞現況。更直白的說,這是一種「戰略還需戰略」(Strategy Needs a Strategy)的轉換,意指在當前的全球情勢發展,已無法適用單一戰略,必須有騰出不同戰略選擇之間的「空間」(Strategy Space),讓戰術與策略能更具彈性及多樣化,促使戰略目標符合自身利益及集體利益。美對台「模糊」與「清晰」之間,其實並非零和遊戲 要明確指出美國已從「模糊滑向清晰」恐怕仍難輕易定奪,畢竟拜登團隊內部對此仍存在不同的看法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持平而論,美國協防台灣從來不是「要不要」的問題,而是「說不說」的差別,但無論「說」或「不說」並不改變美國要對抗中國的目標,這不只是客觀現實,更是各方都清楚的狀態,若僅在模糊與清晰之間揣測,恐怕誤解了美國戰略思維,也會過時產生誤判。對台灣來說,要爭的並不是美國在「戰略模糊」與「戰略清晰」之間的搖擺,而是在兩者的「戰略空間」中盤點符合自己的國家利益,以及和美國及其盟友的共同利益,尤其是當美國從阿富汗戰場中抽身,極力布局印太戰略及強調台海和平的重要性,台灣也必須建構一套「戰略調適」的路徑。
美協防台從非要不要,而是「說不說」或「怎麼說」 也因此,當拜登接受「美國廣播公司」(ABC)專訪時,他表示只要有人入侵台灣,美國將會有回應,他並沒有說明所謂的「回應」是什麼?而是強調美國對台灣的承諾,跟北約(NATO)的「集體防衛」(Collective Defence)、美日安保及美韓防禦等一樣相反的,如果走向清晰,也不會是閃電式的快速轉向,美國會持續透過「威懾力」(Deterrent Capacity)來避免中國誤判情勢。
美協防台從非要不要,而是「說不說」或「怎麼說」 也因此,當拜登接受「美國廣播公司」(ABC)專訪時,他表示只要有人入侵台灣,美國將會有回應,他並沒有說明所謂的「回應」是什麼?而是強調美國對台灣的承諾,跟北約(NATO)的「集體防衛」(Collective Defence)、美日安保及美韓防禦等一樣。從這樣的角度去思考,便可以解釋目前美國在處理兩岸議題的立場,就是要抑制中國對台進行軍事行動破壞現況。